“我错了……”阮清颜小声嗫喏着,“主要是以她那种厚脸皮的程度,如果不把事情搞得严重点,她是绝不可能放弃死缠烂打的。”
傅景枭眸色微深地看着她,没应。
阮清颜也意识到单纯解释是没用的,于是她吸了下鼻子,“好痛哦,她还抓我的手腕,可用力了,好痛好痛。”
理性解释没用的话就感性撒娇好了。
阮清颜仰起小脸望着男人,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眼眶微红,“痛痛,呼呼。”
傅景枭那冷怒的神情才终于软了点。
但倒也没那么轻易缴械,“知道错了?”
阮清颜小鸡啄米似的认真点头,精致的眼眸里尽是真诚,真诚得快滴出水来。
然后又把手往他那里伸了伸,“呼呼。”
傅景枭的怒,最终被她磨得只剩下无奈,终于敛起冷意低眸又瞥了眼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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