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放下怀里的哥哥起身,去拿了个干净的奶嘴给弟弟抱着嘬。
晚上傅景枭还真狠心把他们丢给了月嫂。
阮清颜刚洗完澡,便被如饥似渴的男人丢到床上,“颜颜,今晚我们……”
阮清颜有些警惕地看了傅景枭两眼。
然而某个狗男人,自然清楚跟小娇妻来硬的没有用,于是睫毛迅速垂落了下来。
他低首将脑袋埋在阮清颜的颈窝间,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腰,好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狼狗摇着尾巴般,在她怀里撒着娇。
“好久没有抱着老婆睡过觉了……”
傅景枭的声音很低,隐隐约约带着一点小奶音,撒娇的意味简直不要更明显。
阮清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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