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宗帝问他，“你恨父皇吗？”

        李言御想了良久才回道，“一开始恨，后来懂了。”

        时间会让人看清很多当初被蒙蔽的事情，时间也会让人淡化仇恨。

        而且，他也懂了父皇的一番苦心，都在暗地里默默保护自己，扶持自己。

        宣宗帝眼眶泛红，愧疚道，“是父皇对不起你们母子。”

        顿了顿，宣宗帝开始自顾自的说道，“当初你娘被人谋害，朕怕你也遭受暗害，所以才无奈把你赶到雍州，都是朕的无能，没人保护好你娘，也没人保护好你。”

        李言御表情淡漠，滢滢烛光照耀在他脸上，如玉的脸仿若蒙上了一层冰雾，朦胧的疏离，“父皇都过去了。”

        娘已经死了！

        即使再愧疚，娘就能回来吗？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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