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容时一眼望过去,他立马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刚刚小的忽然又感觉,这病人能治!”
……
半夜,沈虞迷迷糊糊的醒来,一眼便看到容时还没睡,他坐在床边,手上拿着个东西不断的摩挲。
沈虞下意识凑过去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容时将蜡烛点燃,将那东西凑到了沈虞的眼前——是一块玉牌,那上面刻着大大的,容时的名字,上面还有一根红绳,很长,应当是挂在脖子上的。
这东西是容时许久之前定制的,一直没拿出来,今日他看到那么多人看沈虞,恼了,又将这东西翻了出来。
以后沈虞将带了他的名字挂在自己的胸前,他不信还有人敢看她。
他将玉牌戴到沈虞的脖子上,绳子有些长,玉牌也有些大,沈虞低头望了望,“不要,太丑了。”
“乖。”容时搂住她轻轻哄她。
沈虞嫌弃的看着玉牌,“就不能做小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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