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只是一声绵长的,“阿弥陀佛。”
他冷眼望着容时与沈虞的身影越来越远。
容时这些年一直在京城为非作歹,无人敢惹,一是因为他手上握着先皇与镇国公府的十五万精兵,二是因为他臭名昭著的名声,三是因为他时日无多。
他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将容时的命数揣摩透了,如今望向他身边的女子,却总觉得,冥冥之中应当还有变数。
这女人,不能留。
……
容时带沈虞来到护国寺的厢房休息了一下,晚上,又带她出了门。
晚上的西山十分寂静,耳边只有虫鸣,沈虞牵着容时的手跟在他身后,忍不住抬头问道,“王爷,我们这是去哪儿?”
“王妃等下就知道了。”容时唇边带着笑容,他今日心情不错。
直到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容时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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