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顽皮,总是会问母亲,“为什么宁愿在这里排这么长的队,也不愿意直接表明身份让老板先给自己做呢?”
母亲总是会笑着跟他说,“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不能因为我们生的好,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让老板为自己先做,是对其他正在排队的人的不公平。”
那是容时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人人平等”,只可惜,已经有整整十年没有人跟他这样说过了。
容时身上的落寞太明显了,沈虞感受到了,只是却一时间不敢问,只敢将这件事压在心底。
她只递了一块糕点送去他嘴边,容时乖巧的张嘴吃下。
糕点依然好吃,只是再也不是儿时的味道了。
他顿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沈虞注意到了他的失落,忽然问他,“王爷吃糖吗?”
“嗯?”容时抬起眼来问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