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五岁那年,我父亲利欲熏心,他听说先皇喜欢貌美妖艳的女子,所以将我送给了一个青楼老鸨,将我训练成扬州瘦马,随后送进宫去。”
“我在那天见到了先皇,那是我人生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她看着眼前的茶,就要落下泪来。
“那晚那个男人死死的掐着我,骂我,打我,将我折磨的遍体鳞伤之后,又将我送回了柳府。”
柳含烟光想起那段时间都觉得浑身发颤,“我父亲觉得是我没有好好侍候先皇,将我冷落了许久,直到一个月后的一个深夜里,一个小太监悄悄来到柳府,又将我接到了宫里。”
“后来每隔一个月,先皇都会偷偷召我入宫一次来虐待我,虽然先皇对我不好,但是父亲却对我越来越好,虽然苦,我也慢慢受了。”
她抬起袖子擦了一把眼泪,继续开口,“我以为以后我不会再嫁人了,却没想到我十六岁那一年,先皇将我下旨,赐婚给了齐王,他要我去勾引齐王,做他的探子,他想要我监视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害怕,“我怕死,先皇虽然变态,却不会杀我,但是,齐王嗜杀成性,我可以忍受折磨,却不想去死!”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已经哽咽的不成样子,沈虞淡漠的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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