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直接把上去,而是将她打横抱到了床上,为她盖了被,随后……郑重其事的,覆上了她的手腕。
是喜脉。
他一时间完全不知所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去抱她,又怕伤到孩子,想去亲亲她,也不敢。
这位在朝堂上翻云覆雨,各种事情都处理的得心应手的摄政王,第一次面对如此棘手的情况。
沈虞看他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容时更慌乱了,他垂眸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他一直都在抽空学习备孕,和怀孕的注意事项,如何保胎安胎。
然而此时,那些知识他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他的大脑完全不转了。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在房间中转了许多圈之后,沈虞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开口,“你先过来。”
容时老老实实的过去,手却不知道应该放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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