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时候,只有十岁,只有他会傻傻的把一个人十岁许的承诺放在心里吧。
他的眼睛又干又涩,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朝堂那些棘手的事情的时候,他都没有这种感觉。
而如今意识到楚楚或许已经忘了他,他竟然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楚楚手中的烧鸡越烤越香,等到烤好了,她撕了一只腿给他安慰他,“别难过啦,吃了烧鸡,等到明天我送你回家。”
他接过烧鸡,闷闷不乐的吃。
楚楚觉得这人有点奇怪,却又没有问什么。
两人一起分了烧鸡和果子,随后又回到山洞里睡觉。
楚楚早已习惯这种生活,没多久就睡着了。
许是因为这里实在不舒服,也或许是因为身边睡着的是楚楚,容栾一直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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