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有具体的每个细节的记忆,但是每个关键事件的记忆都有,差不多能串联起来了。”
吴煦似乎是在边回忆着边说道。
“可能是我以前的手笔吧,神识有损的话记忆肯定也会受损。所以以前的我为现在的我做个个选择,保留了这些重要的记忆。”
再次顿了顿后,吴煦话语里多了些释然的感觉。
“好提醒我,我到底该怎么做,该做什么吧。”
银月瞧着吴煦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低头轻笑了一下。反正不管他做什么,他都会陪着就是。
伸手给他整理了下身后的枕头,好让他靠的舒服些。
“煦君一直是煦君啊,以前的是,现在的自然也是。所以无论做了什么,或者要做什么,都是你自己想要做的。”
吴煦笑看着银月,慵懒的向后一靠,冲着紫瀚得意的笑了一下,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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