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赶着投胎呀?
刘雪还以为是刚才去楼下拿快递的另一名女秘书,正蹲下身拾捡散了一地的文件呢,就听见头上方气喘吁吁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意味。
“何泽呢?
“呀,是楠楠啊。刘雪急忙站起身,何董出差了,他没和你说么?去了美国,已经走了一个星期了。”
他没说,他没什么都没说。难怪他冷漠的连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他早知道我不是他弟弟了,他就是想扔下我。他不好意思开口,所以他用他的冷暴力逼着我知难而堡,自动消失在他的人生中。
思想挤进了牛角尖,林楠从被何泽抛弃的认知中走不出来。
离开了何泽的公司,林楠像是一具丢了灵魂的躯壳,站在路边双眼毫无聚焦的看着车来车往。他想冲过去,然后像妈妈那样永远的闭上眼,如此也就不用再体会这世间的人情冷暖。
可他又不敢冲过去,他害帕像妈妈那样永远的醒不过来。
到了晚上放学的时候,凌天也没回家一直在校门口徘徊。从曲形那里知道了林楠上午第四节课就离开了学校没回来,凌天担心他可又联系不上他,只能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学校门口来回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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