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冬黎急忙起身翻出一盒邦迪,“你赶紧下来,把伤口处理一下。”
此时韩晓薇蜷缩着身子,双手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腹部,失了魂似的喃喃自语着,“这里曾经有个小生命,是我跟何泽的孩子,他怎么就没了呢?好疼,这里好疼,宝贝儿你去哪了呢?”
梨花带泪的哭诉,就好像那孩子是被林楠给踹流产的。
“你哭早了,何泽还没回来呢。
扔下一句讽刺,林楠带着脸上的血痕就出了家门。
等凌天到的时候,林楠已经在外面站了七分钟了。冷的双颊泛白,将那两道红色的印记衬托的更加明显。
“你脸怎么了?”
刚钻进车里;凌天就紧张的俯身过来轻捏住林楠的下颌,仔细的检查着他脸上的伤。
“谁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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