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整个人被江一白夹着胳肢窝提了起来,坐到了江一白腿上。
时幼安心中一紧,突感大事不妙:“哥哥……干什么?”
“喝药。”江一白模棱两可地讲道。
时幼安警惕心起,小心脏紧绷起来。
江一白又道:“张嘴。”
时幼安抿紧了嘴唇,不张开。
江一白挑眉,见时幼安这样,只能用老方法了。
然后就见江一白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奶瓶。
不是时幼安的还能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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