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你跟黎旳的父亲有了感情,便耽误了回国找阿艺?”易元衡语气一冷,心里冒出一点火气。
“那年小艺才六岁,余家来了人,说不能让余家的骨肉流落在外,软硬兼施要把小艺带走。”她眼眶红了,带了哽咽声,“我想着,我除了唱歌演戏,也干不了其他活,小艺跟着我会受苦,不如去余家当少爷。”
“您被逼至此,居然还相信余家那群禽兽会把他当成少爷?”听到这里,易元衡双手紧握,不由提出质疑。
“是我的错。”孔舒琴二话不说认了下来,哭得一抽一抽的,“可.....人到了绝境的时候.....没有任何选择。”
易元衡垂下眼帘,抽了纸巾,递给她。
是啊,人到了绝境,只能任人宰割,完全无力反抗,就像.....他前世临死前。
孔舒琴一个弱女子,没有工作,带着一个孩子辛苦活了五六年本就很难,再加上余家的逼迫,确实也是绝境。
这句话他无法反驳。
“我当年太天真,还以为他们如此看重血脉,必定不会怎么亏待小艺。”她吸吸鼻子,继续说,“当时小艺不愿离开,挣扎着要逃离。可.....他哪是那些五大三粗的大汉的对手。他.....他不要命了似的,从车窗往外跳......头磕到了路边的石头,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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