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宁的屋子外此时都已经是一团黑雾笼罩着,所有下人都远远地看着,没有人敢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就连门口的鲍一昀也有些胆颤心惊的感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黑屋中散发出来的极为恐怖的气息,如果他强闯进去的话,一定是凶多吉少。但是,这里面的毕竟是陈道的好友……他只能焦急地等在门口,也没有半分办法。
“怎么回事!”陈道一路疾驰过来,重新扯动了伤口,此时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已经停滞了大半,他喘着粗气,看着那团团黑雾。鲍一昀看着陈道身上的血迹,赶忙问道:“你是什么回事,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陈道一把拨开他拦住自己的手,“先别管我,我没事,朱时宁怎么了?”
鲍一昀又看了看他身上的伤,感觉陈道自己也没什么太大问题,便重新被这边的事缠的头痛:“你走了不久之后,下人们就发现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想进去看看,但是那黑雾会隔绝灵力,而且极为危险,我也……”鲍一昀有些愧疚,那毕竟是陈道的朋友,自己却见死不救……
“不怪你。”陈道拍了下鲍一昀的肩头,那黑雾确实极为恐怖,他转头看着跟过来的杨澜问道:“能进去看看吗?”如果说在场谁有可能进去的话,那必然只有杨澜一个人了。
杨澜耸了耸肩,有些不置可否:“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欠你一个人情。”陈道并不废话,这是他现在能想到的唯一方法。
“你似乎本来就欠我一个了?”杨澜微微侧头,嘴角一笑,饶有兴趣地看着陈道。
“侯殿的人情,多一个总不是什么坏事吧。”陈道也算是腆着脸皮说道。
杨澜走上前来,离陈道越来越近:“你这么弱的侯殿,人情还真没什么份量……”不过她却直直走过了陈道的身边,径直走向了那间屋子,“不过你还是记住了,你欠我两个人情了。”鲸鸣长啸,淡蓝色的鲸身再次护住杨澜的身躯,她整个人便直接隐入到了黑色的雾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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