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明显看出了朱时宁这话里的含糊,还有一些隐秘,他突然想到杨澜那日所说的:一眼看通天雷术,顿悟便结丹,誓要读遍藏经阁,出阁可元婴。再想到,朱时宁确实是刚刚出了藏经阁,要不是因为遭遇刺杀,那是不是应该就如传音中出阁就元婴呢?他猛然想到了什么,眼神突然凌厉起来。
“陈道……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管了,和你没关系……”朱时宁不敢去看陈道,那眼中的神色太过犀利,他有些怕被看出什么,其实他对于那日刺杀他的人早有猜测,神妃前脚才进藏经阁邀请了他,后脚他出去就被人刺杀,这其中的隐秘已经太过清晰。
“你知道我被何人所杀吗?”陈道看出来了他的顾虑,问道。
朱时宁一愣,他确实没有打听问过……
“也是他们二人。”陈道不能确定具体是谁,所想就将两人都记上。
“什么?莫不是我在此牵连了你……陈道,此事是我所害,我这就……”朱时宁站起身,就准备离开,陈道赶紧拉住了他,让他坐下来。然后他就从怀中取出了那枚令牌……
震惊,恍惚,恍然……情绪交错在一起,朱时宁既然有出阁元婴的天赋自然不是一个蠢人,他立刻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更为难以置信的是:“你怎么会是侯殿!”从杨澜到朱时宁,每一个人都在问这个问题,陈道也有些头大:“我倒是也想知道。不过,既然我已经是了,那我就不准备逃,他们不是要我死吗?那就得准备好足够多的脖子给我抹,否则,谁也别想好过。”陈道最后一句话充满了杀气,眼中血丝布满眼白。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刺杀你的是何人?”陈道看着朱时宁,如今两人有同一伙敌人。
朱时宁摇了摇头,说出了那日的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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