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鬼宗先后屠杀我青甲、镜月两座城,你觉得我们还没有丝毫防备吗!”白鹤的少年冷哼一声,眼中慢慢燃起了怒火。
“辞鹤,你用不着这么生气。”着鬼宗的老者居然一下叫出了辞鹤的名字,“你对于我还是了解的,你我立场不同,但是你应该明白,大角度时为人办事,没有什么决定权。”老者转过来看着辞鹤,听起来两人居然还是老熟人了。他往旁边让了让,问道:“这位不知是哪位?”他看向那个身穿蓑衣的黑影,“听声音感觉有些熟悉,却不知是谁?”
“饲魂。”蓑衣老者走上前来,“我们不是找你叙旧的,今天,你恐怕是走不掉了。”他的身影猛然突进过来,一下子就到饲魂的脸上,袖中直接抽出了一根鱼竿,电光火石之间就要向饲魂的脖子上索去,辞鹤也同时出手,紫金葫芦翻手为云,落出一道光照了过去。饲魂摇身一团黑雾遮掩过去,刹那间,阴风怒号,鬼嘶魂吼。一阵强烈的空间之力就在三大极为强烈的法术交汇处波动,随后饲魂就出现在了另一处,拉开了好些距离。
他桀桀怪笑起来,“原来也是个老朋友,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你倒是不用剑,开始玩起鱼竿来了。”他手中不知何时握住了一柄魂幡,“这样,今日算我鬼宗认栽,那城里随你们处置,我就先走一步如何?”
“你觉得呢?”辞鹤盘膝坐在白鹤上,冷冷说道。
“我的建议是,就这么办。”第四个人的声音响在了这片山头之上,一个女子出现,曼妙的身躯隐藏在了黑色袍子喜爱,却依旧能看出曲线的美妙。此人的出现,让场面彻底变成了犄角顶牛之势,不动则已,动则万变。
此女只是刚刚说一句话,就让整个场面情况彻底发生了变化,辞鹤和那个拿着鱼竿的老头都不敢随意出手。女子冷冽地瞥了二者一眼,不再废话:“我们走。”说完看都不看二人一眼,丝毫不怕两个人会突然动手偷袭,她就是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在两人的面前,因为,她足够自信,哪怕今日是她一人,她也能全身而退。
“那女子好像已经摸到了那道门槛了。”他叹了口气,蓑衣老者将鱼竿收回袖中,“走吧,去城里吧残局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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