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玉老怪笑一声,“我确实不是玉无极。”他极为坦然,没有一点想隐瞒的意思,然后又说道,“但我也就是玉无极。”
陈道皱着眉,其实事到如今,其实玉老到底是谁根本重要了,毕竟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不会因为对方是谁而改变。但是陈道总是会有些疑惑,当年的玄阴观到底因为何事惨遭灭门?清水中又隐藏了什么秘密?为何他多次询问雅瓷,对方都没有半点透露?
“你不好奇了?”他表示不信。
“玉无极终归只是一个名字,而你就是你。”陈道闭上眼睛,默不作声,“玉无极”也就一句话不说。“不过。”陈道终于还是睁开眼,人啊,终归是克服不了自己的好奇心,“你要是愿意说的话,我自然想听。”
“哼哼。我还以为你这个小子在我面前也能装的了呢。”玉老嗤之以鼻,“不过既然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无妨。”灵识海之上瞬间幻化出一副壮阔的画面出来,一个老者还有一个孩子坐在一个桥洞里,两人均是衣衫褴褛,身染尘灰。
“老夫,确实名叫玉无极,只是和你所以为的那个玄阴观掌门玉无极并非是一个人,那个人其实是叫余有庆,不过你要真说我们两是一个人也行。”玉老双手缚在身后,意气风发,“我第一次遇到余有庆的时候,他才和你一般大。天资愚钝,根本不是一个修炼的材料,虽然是一个修真者,却和我一样,睡在一个不能遮风避雨的桥洞里。”
“那你为什么也睡桥洞?”
“那时候老夫,正是一生中最为穷途末路的时候,炼尸反噬,根基大损,就连肉身也逐渐开始腐烂。不过,我很幸运,遇到了余有庆,而对于他来说,他也很幸运,遇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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