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陈道摇了摇头，“还有听雷崖的那次。您也出手了是吗？”
“对。”老人也看着远处，眸子中的霞光掩去了暮气，“只是，我当时并不想那么早让你见我。”
陈道没有回话，他知道老人这么说一定是有自己的顾虑和考量，他也不知说什么回应，他只是想这么坐在老人的身边，感受着那二十多年前的气息。
“继续说说吧，羊肠涧那一次，我可觉得我做得没有什么纰漏。”老人将话题拉了回来，而且面容中还带有着几分自信。他自信那一次的事情，整个驭雷殿也应该没有人会知道，那射杀向陈道的两箭是出自自己的手，不然，当初的那个秦震也就不至于那么生气了。
“您射了两箭。”陈道缓缓说道，“第一箭被咒霆给挡了。”
“咒霆护主。”老人插嘴道。
“是，我一开始也这么以为，可是后来有一个朋友提醒了我。”陈道摇了摇头。
“是你体内的那个朋友吧。”此时的玉老灵体还没有转移回飞剑中，毕竟从陈道差点嗝屁到这个老家伙出场实在是太快了，玉老在这个熟悉的老头出场之后根本就不敢有一丝妄动。
陈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是，他是我的朋友。”他又重复了一次，是交代，也是保护。“他当时提醒我，按照第二箭那灵活程度来看，如果第一箭就是要我的命，那么就算是咒霆挡着也是应该挡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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