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正是来度你的啊,施主。”度光双手合十,面露笑意,却极为真诚。
“度我?度我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
又是这般话语,陈道摆了摆手,也不再深究,这种话问多了也没有意思,所以他索性就不再去问了,说话度光也是有趣,第一次见面时也是他为自己指点迷津,如今看来还真是……
一朵白净的花骨朵在枝头颤巍,不知为何下面的青色根茎处断裂了开来,陈道手轻轻抚上那花骨朵,摸在了那断裂之处,指尖散发出淡淡光晕,再收回手时原本那断裂开的根茎已经恢复如初,“我只是好奇,既然你们此次出山都是为了灵戒大会,为何都不跟随自己宗门的大部队,而是来找我?”
“先前说了,来救施主的命。”度光站在他身后,自然也是看到了那断裂的根茎恢复的样子,“灵兽宗那位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过往灵戒大会中,各宗弟子也都不是只和自己宗内打交道,和外宗联合的数不胜数,毕竟谁在宗内又是没有敌人呢?”
眉梢一挑,他从其中听出来了一些别的意味:“听说各宗在灵戒大会存活率不过五成?”
“鬼宗行事乖张却隐秘,不会杀那么多人。”度光淡淡提了一句。
“内部斗争……”陈道吸了一口气,如此看来,才发现那些处于高位的掌权者是有好大一盘棋,借助灵戒大会,其实更是一个养蛊大会,把宗内本就矛盾的势力放入其中争斗,最后能活着出来的自然就是最强的……这般一想来,他也才后知后觉明白为何这一年来,皇濯和神妃都没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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