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这么样啊,驭雷殿的伙食亏待你了?”陈道扶额,有时候,他真的是觉得他身边这些二三十岁的同龄人就像个孩子一样。
“那能一样吗?”朱时宁大为不满,“驭雷殿的虽然也好,但是时间长了实在是有些味道寡淡。人间烟火!懂什么叫人间烟火吗!”似乎是不屑于和陈道争辩,他直接不管陈道,拉住叶芊芊,开始谈论一会都点些什么菜好了。
陈道走在一群人最后,和度光并排,有时候,他还真的觉得就这个寡言寡语的和尚最对自己的胃口。
“有心事?”度光问道。
见度光已经猜到,他也不在忸怩,他还真的有些心事。最后离开驭雷殿时,鲍一昀没有出现,这一点他还是觉得有些反常,心里也不知道为何总是有些放不下。他将这些说于度光之后,等着度光的回应。
“佛门中有一个故事,我说于你听,或许能结施主的惑。”
“在菩提阁前身的一个寺庙中,有一个老住持名叫喜缘大师。寺庙的前面有一片草场,那片草场很美,一直都是小和尚细心打理,视若珍宝。有一日喜缘大师和小和尚在寺庙门前的草场上晒太阳,小和尚发现由于雨水稀少,草地枯萎了许多,有些着急,对喜缘大师说:‘师父,草都快死光了,买些草籽种上吧。’”
“喜缘回答:‘就快立春了,春雨很快就来了,到时候再撒上吧。一切随时就好。’等到春天,小和尚买来了草籽,撒在地上,却被风刮走了许多,小和尚赶紧去找喜缘:‘住持,风把草籽都刮走了。’”
“喜缘继续回答:‘被吹走的都是空的,撒下也不会发芽。一切随性就好。’小和尚赶忙跑出去,结果看到了许多鸟儿落在草地上吃草籽,小和尚又去找喜缘:‘大师,鸟把草籽都吃完了,是不是得重撒了。’”
“喜缘摇了摇头:‘草儿发芽,让人愉悦,今果鸟腹,也是不错。一切随缘就好。’可是不久,下起了大雨,将草籽冲跑了许多,小和尚再去找喜缘,这次不等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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