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本来是萧尘居住的位于海船最高位置的豪华海景房内一处躺椅上,窦奎勉强坐直了身子,眉毛都拧成了一个字,脸色异常苍白,就好像大病初愈一般。
躺椅旁边一个木桶里面泛着一堆污物,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呕吐后污秽的酸爽味道,那是这几日海上突然起了大浪晃的窦奎晕船所吐的。
此时一缕火光透过窗户上的玻璃洒进房间内,照在了窦奎的半张脸上,让他的脸看起来就是一张阴阳脸,有些狰狞。
在他前面站着三个唯唯诺诺的汉子,脸色比窦奎稍微好一点,也就是稍稍好一点点。
但是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正儿八经受过训练的部曲,那三个汉子眼前的桌子上镶嵌着一台精巧的司南,又叫罗盘。
其中一人一脸蒙圈地看着眼前这位窦家骨干,疑惑地问道:
另外一名随从指着桌子上的司南怯生生的说道:
没有陆地参照物,在四周都是一望无际地海水,尤其这些天连绵的阴天,这让他们除了靠着司南之外再也无法辨别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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