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难却之下,方如今只得恭敬不如从命。
拉车的车夫就是昨晚房东提到的一个租客陈龙根。
这是一个他古铜色的皮肤、身材干瘦的中年汉子。
陈龙根拖着黄包车在街上飞奔,盛夏的清晨也很热,他只穿了件单衣,背心却热得汗湿了一大块。
方如今坐在黄包车上,见陈龙根甚是辛苦,不由问道:“陈师傅,平时的生计还好吧?”
“长官是在跟我说话?”陈龙根降低速度回头问,在他的印象中,坐车的客人只有在报目的地的时候才会跟车夫简单交流几句,他们从心底里是看不起他们这些臭拉车的。
“是啊。”方如今说。
陈龙根擦了把额头的汗,笑道:“我就一拉车的,可不是什么师傅,长官您太客气啦。”
方如今问:“平时生意还好吗?”
“凑合呗,”陈龙根用无奈的语气说,“现在黄包车越来越多,我们拉车的生意也越来越糟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