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贯忠缓缓道:“阿骨打见军民惊惧,却将众人尽数聚集一处,当众挥刀,割破自己脸面,对天哭曰:‘始于汝等起兵,盖若契丹残忍,欲自立国。今天祚亲至,奈何非人死战,莫能当也。不若杀我一族,汝等迎降,转祸为福。’兄弟们,伱听他话里有话么他明明说,若大家不能死战,必然难胜,却故意说,不如杀了我完颜族,你们投降去吧。”
“好个激将法!”时迁叫道:“那些人才过几天好日子,如何肯束手就擒,重新遭他契丹往死里盘剥”
许贯忠笑道:“正是!众人见了阿骨打皇帝这般作态,纷纷长啸,拔刀砍地,发誓死战不退!”
阮小二拔出刀在地上砍了几下,目视兄弟阮小七道:“这不是我家兄弟爱耍的勾当你这厮莫非是个女真人”
阮小七怒道:“我和你一个娘肠子里爬出来的,我是女真人,你难道就是汉人”
众人挥拳打翻他两个,按住嘴巴,催许贯忠快说。
许贯忠道:“当下金国能战之士尽出,得众两万,两军决战于护步达冈,其时辽兵漫山遍野,阿骨打指着敌人中军位置,放声大呼曰:‘天祚在彼,杀之则胜。’遂率全军突击辽中军,麾下众将,人人舍死冲突,金兵感奋,无不以一挡百,顿时杀出披靡之势,天祚帝望之大惧,御驾先撤,辽兵遂溃。”
众人听得毛发皆立,曹操叹道:“我尝观宋辽战事,太平兴国四年,宋太宗亲征幽云,与耶律休哥大战高梁河,那时禁军比之今日,武勇十倍,本来双方正堪敌手,然而耶律休哥的打法,却和阿骨打如出一辙,以所有骑兵向着黄罗伞盖猛攻,耶律休哥身披三创,兀自高呼酣战,可笑宋皇善政不善战,吓得临阵逃遁,宋军因而大溃。不料百多年后,契丹复演当年旧事,其国运之衰,窥之可见也。”
林冲慨然长叹:“哥哥说的不错,然而宋之国运,怕是犹未及契丹也。”
曹操站起身来,拍了拍胸口,伸手指向在座诸人,沉声道:“赵家气运,任他自衰,然而华夏气运,必然犹盛!不然苍天何以生武植何以生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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