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勃然而怒,猛扭头,一双虎目杀机毕现,死死盯住马政。
马政被他这一眼盯来,只觉周身一愣,血液都冻僵住了,哪敢同他对视连忙转过脸去,嗫嚅道:“我的意思,多少、多少注意些分寸,莫、莫误了枢相大事也。”
“不劳关心!”曹操收起杀机,冷然道:“若坏了事,我自去领罪,与你等无干!只是马大夫,恕武某轻狂,不得不告诫汝等一句——谁若再敢于异族之前,做出些无胆无识之举,莫怪我以彼颈血,振奋军心!”
马政听了大惊,一连退了几步,若非呼延庆相扶,几乎软倒。
按童贯分付,这趟出使,其实是以马政为主,曹操的职责更似保镖,并在某些时刻稍微彰显武力,以免被女真太过看轻。
然而马政唯唯诺诺模样,哪里入得曹操之眼如今船上多半都是他的人,真正惹恼了他,将马政等尽皆杀却,顺手便栽赃给辽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马政、呼延庆也不傻,曹操这一翻脸,当即让他们看清了自己所处境况,虽然暗自羞恼,但一时半会,亦无别法可想,只得任老曹轻而易举夺了事权。
就在曹操怒斥马政时,许贯忠已经将他的话翻译了去,那些金兵听了再次大笑,那个谋克叽里咕噜说了两句,一挥手,金兵倒退百步,让出码头边老大一块空地来。
许贯忠禀告道:“此人说道,终日守着大海日子无聊,既然我等愿意为他们取乐,大家干脆斗上十场,谁赢的多,便算谁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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