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你这厮敢在吾皇面前放肆狂言,以为我大金之刀不能杀人么?”粘罕嘶吼一声,拔刀在手,面孔通红,额上青筋暴跳。
金国开国未久,礼仪未全,群臣上殿带刀,都是理所当然之事。
心中叫苦道:我又岂是此人对手?却是吃这武植连累了也!罢了罢了,今日死在此处,见了祖宗也算有光,但愿青史之上,能留我一个好名。
曹操微微吃惊,赞许地看了一眼呼延庆,随即看向粘罕,冷冷道:“粘罕郎君,我等使臣,不过三人,算上驿馆从人,不过百余,汝欲杀之却也不难。只是他日宋兵临北,悉闻今日之事,倒不知会有多少贵朝之人陪葬。”
粘罕羞恼之下,蛮性发作,真个欲同老曹拼个死活,却又担心误了国家大事,一时死死压抑。
此人虽鲁莽凶残,毕竟乃是郎君之尊,识见胸襟,非是寻常战将可比,岂不知曹操言语之分量?女真自起兵以来,逢战必胜,这才有今日之局面,然而最为核心的女真精兵,毕竟也只那么多,只要一场大败,或许便要被打回原形。
完颜撒该深吸一口气,开口喝道:“粘罕!吾等同宋使谈论两国大事,岂容你这头蠢驴无礼?速速滚出去,勿给我大金国丢人。”
粘罕见父亲开口,知道是拿自己做个筏,要重新和宋使细谈,当下低了头一言不发,出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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