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璐见她如此豪爽,也自折服,连忙接过饮了,众人又是一阵欢呼,都道:“他两个大婚之日,必要好好热闹一回。”
一番热闹,至夜方散。
曹操洗漱罢,甚感疲倦,正待去睡,宋江端了两杯饮酒茶,独自前来。
老曹知他必有话说,邀入小厅,各自落座,宋江低声道:“哥哥此番逃离金国,实乃明智之举,我瞧那结盟之事,怕是要有变化,哥哥若是未回,不免被女真人迁怒。”
曹操一愣,奇道:“此事童贯全力以促,如何说有变化?”
宋江道:“使团七月下月回的登州,休整了两日,便去汴京,如今忽忽四月,音讯全无,哥哥且想,自登州至汴京,路上能花多少时间?如今已近四月,仍无消息,我瞧着必是有了变化——近来听人风传,说是金辽已然修好,天祚帝割了辽东之地,封阿骨打为东怀王。”
曹操一听此言,心中当即分明,不由摇头笑道:“不必说了,此乃辽国反间之计!那个阿骨打,虽系蛮夷,端的雄才大略!此等人物,岂是区区王爵所能喂饱?这是辽国知道了宋金之事,存心要加破坏,这等明显之极的计策,怕是也只有宋朝君臣才会上当了。”
宋江默默点头,喟然长叹,满脸失望之色:“朝堂诸公,误国误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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