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内殿中气氛很压抑,所有大人的脸上均面色沉重,肖华飞先是向着辛焯行礼问安,而后安静的站在最后,等着辛焯问话。
当然如果辛焯不问,他就打算先安静的呆着,先看看情况再说。
辛焯并未因肖华飞的到来而安心,和眼前这些大臣已经讨论了许久,没有一个人能拿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有几位还当着他的面吵了起来,要不是有卢丞相在上面压着,恐怕早就要动手了。
大晋朝廷议事是件很累人的事,特别是在反复讨论,而拿不出解决方案时,人只会觉得更累。
辛焯现在手支着下巴,一点储君的威仪也没有,大臣们都当着他的面问侯起对方的亲眷了,他再装样子,也觉得没多大意思。
大家都摆烂吧,看谁还能更烂一些。
肖华飞借机会打量了一圈殿内,没有在赵宏锦身边看到赵千里,便把心里对赵千里的厌烦压了压,想等着散朝后,找个机会把麻二喜的事,对孙喜交待一番。
卢丞相在殿前轻咳一声,对着各位大臣说道:「各位吵也吵了,骂也骂了,可事情总要拿出个章程才行,如果北周拼光家底,咬牙死攻剑北关,朝廷现在能给那边什么支援?至于困难什么的,就不要说了,咱们现在就谈如何守好剑北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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