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么小心眼。”
裴羽自顾自的喝着茶,拿起扇子摇了摇,徐徐说道,“你见宁小川就是为了信的事?”
“不然呢,苗疆初定,而战事结束,秦家的目光就会重新回到信上,当初也不知道王先生怎么想的,把这信给我,这信别说我蜀山,天下那个宗门都接不住啊。”
清玄无奈道,说真的早知道这信如此棘手,当初的他就不该接下。
裴羽摇着头说道,“有没有可能,王敖生原本的意思就没有让你接呢?”
“嗯?”
清玄细细思索一番,王敖生被称为六尺谋士,算无遗策,自然会想到这封信会给蜀山带来灭顶之灾,但是他还是执意将这信送了过来,那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王敖生的信要交给的人并非蜀山,而是另有其人。
裴羽喝着茶水,浅笑说道,“一番推测而已,不必当真。”
清玄看着裴羽,借着月色,怅然叹息,“你我一晃多年未见,我已是迟暮之人,我这一辈子也不求能像张仙人那样成为享誉武林的道家仙人,只是希望能守住蜀山这一亩三分地,护的一方平安。”
“嗯,这话说的像你。”裴羽沉默许久,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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