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邑反驳道:“有何不可,大王的安危高于一切,留在城内,若有个闪失,上大夫只怕担不起这个责任。”
散宜生道:“大王的安危,我岂会不顾及。可那邓忠攻城,单单留下北门,这是何用意,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何邑一惊,自己只想着早点离开西岐城,倒是忘记了这点,不过这个时候气势上不能输,便嘴硬道:“或许是邓忠的兵力不足,无法同时对四门发起攻击。”
散宜生笑道:“何大人解释,当真牵强。邓忠手下,还有三万人马按兵不动,他会没有兵力攻打北门!”
何邑一阵语塞,他哪知道邓忠是怎么想的,见散宜生对着自己笑,笑容之中似有几分嘲讽之意,心中更是恼怒。这个散宜生处处跟自己作对,真是可恶。
“上大夫,或许邓忠留下一门,使我西岐军在逃跑和死战之间摇摆不定,瓦解我军斗志了。”
“刘大人说的有道理,不管邓忠是何居心,不过大王这时若是一走了之,极有可能会中了邓忠的圈套,大势去矣。”
散宜生面露诧异,没想到跟何邑混迹一起的人,还能有这般见解,当真难得。
何邑道:“照上大夫如言,就放任大王的安危不管,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姜丞相一人身上。”
姜子牙吃的败仗太多了,大家对他意见不少,自己数次劝谏,可大王一意孤行,仍然相信姜子牙能带领西岐的兵马推翻成汤,这让何邑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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