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护拱手道:“弟子韦护,乃道行天尊的弟子。”
今日本来可以打伤金大升的,只可惜敌人吹起了撤退的号角声,错失了这个机会。对功劳,韦护并不在意,他只想早点完成伐商大业,回山修行。
殷郊道:“弟子殷郊,奉家师广成子之令下山。”
殷洪道:“弟子殷洪,奉家师赤精子之令下山。”
姜子牙吃了一惊,问道:“你二人姓殷,当年纣王的二位殿下被风刮走,你们跟他是何关系?”
殷郊眼中闪过强烈的恨意,咬牙道:“纣王是我二人的父亲,不过我二人已与他断绝父子关系!”
李靖等人脸上闪过异色,子伐父,自古未有这种道理,不过纣王当年杀妻诛子,完全不顾人伦,殷郊、殷洪加入西岐,助姜子牙讨伐商纣,倒也说了过去。
姜子牙却道:“话虽如此,可纣王总归是你父,血浓于水,这天下更是成汤家的社稷,你当真能狠下心来,助本帅推翻成汤江山,送你父王上路。”
殷郊大义凛然道:“自从纣王要杀我兄弟二人,我被恩师所救,当年殷商太子已死,如今活着的是阐教三代弟子殷郊,大商社稷与我何关。况且,纣王无道,天命人心已离,周王当兴,我岂敢逆天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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