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若郎心口一体、率真坦诚,更兼勇勐坚强、胆气雄壮,伯山你能让他相望自惭,可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啊。”
独孤信还有点担心李泰年轻气盛、可能受不了贺若敦的口无遮拦,于是便入前一步微笑说道,但很快便要后悔自己插这话做什么!
李泰还没来得及答话,贺若敦便又开口说道:“诚如河内公所言,末将虽非世道名流、国之重臣,但寻常俗类也未可令我心折。
李大都督自非徒具虚名的俗类,余者事迹不言,单只去年白水阅场部曲列阵演武、抓擒中山公于阵中,便让人敬佩不已!
末将只憾当时身未能至,否则必自请缨追从大都督同场作战。兵者大凶,动辄生死,如中山公之类未以知兵见着于时,所趁无非起事于先,恃此资望傲凌少壮,此类徒具虚名者荣养于户则可,若使将兵,实在是……”
“久未相见,贺若郎怎么酒量已经不如当年?还是我堂中所供酒水不美,让你急吐醉言?”
独孤信一把拉回了李泰,又抬手将贺若敦按回席位中坐定下来,嘴里打着哈哈召来仆人训斥两句,并下令将日前禁中所赐御酒取来以供宾客畅饮。
李泰落座于独孤信席侧临时加设的空席中,却还忍不住打量了贺若敦两眼,见其神情似乎仍有些意犹未尽,不由得大叹好好一个人,怎么就偏偏长了一张嘴?这家伙还没被人打死,属实是因为他自己还挺能打啊。
李泰自以为自己就挺招人恨了,但在见到贺若敦这个专业mt之后,才总算感受到什么叫仇恨拉的稳,能跟他做朋友的,人品能力如何且不论,起码这涵养是个硬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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