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男子压根就不信。
他单手持剑,斜指地面,“你现在确实是有一些资格跟我抢天药了,不过,也仅仅是有资格而已。”
此时的天药还漂浮在空中散发着金光。
不过这天药的金光变得越来越微弱。
就像是一株绽放的昙花,在最后的时刻尽情的释放出自己的美丽。
此时此刻,白袍男子和苏子籍都没有再去关注那株天药,他们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对方身上。
“步法入微,若是你最大的底牌,今日这天药你非但抢不走,你的性命也得了结在我的剑下。”
“是吗?你对自己的剑法这么自信?”
“我知道你的枪法也不错,但是终究是要比我的剑法差了一些,你应该清楚,在我们这样的境界,实力相差一点,那代表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