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醒了?”
“阿弥陀佛,施主是?”
秃头汉子此时有些虚弱,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南宫萧山,紧跟着又问道:“小僧身上的毒,是施主为小僧解的?”
南宫萧山撇了撇嘴,“我哪儿有解毒的本事,是我姐夫给你解的。”
“施主的姐夫?”
秃头汉子微微一怔,“不知施主的姐夫此时身在何处,小僧应该当面谢过才是。”
“这位大人,不必了,你此时伤势未愈,应该多多休息。”
就在此时,院子里一棵树下,有一名男子此时正躺在树下的躺椅上,看起来像是在休息。
要不是其刚刚开口说话,他都未发现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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