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俩就不动了。
不只是他们不动了,风也不动了,雨也不动了。
其实风雨本是李忘尘带来的,他口一吐就是烈风,他指一弹就是暴雨,天地大道如如心,万物同根我我源。这样的伎俩自然没有什么,但邀月仍然暗暗惊讶。
李忘尘一开始故弄玄虚她就十分不屑,若按照自然本真的运转,此时此地就不应该有任何风雨,这是个十分寂静悄然的夜晚,适合一切隐秘酷烈的事情发生。
李忘尘却认为,如此有趣的事情,应该搭配一个有趣的环境。
他呼风再唤雨,将风伯拘而把雨师拿,营造出如今这风风雨雨、风刀雨箭的浩大场面,以至于连跳跃的烛火都有了种力量,连湿润的空气都有种肃杀。力量来自于风,肃杀来自于雨。
邀月认为这无聊没品,任何大三合的人都可做到类似的事情。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李忘尘做到的事情,就不是任何人都可做到的了。
雨停留在了半空,一点一滴,拉出一串串透明珠子似的长条形状,就如同时间也被凝固。寺庙内的两人也被凝固,长老看着痴人,痴人正在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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