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昀起身穿衣,看着躺在地上气若游丝的白途道:“今天我就会把人放回去,你,还回你住的地方,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出门。”他说完便走了。
白途浑身无力,疲惫不堪,眯着眼睛看他走了,昏睡了会儿。
不过他没睡多久,就被冻醒了,他的身体因为经血缺失,修为几近于无,根本不足以给自己保暖,他手臂撑着站起来,裹了下黑昀仍在他身上的黑袍,腿脚发软地出了门。
刚一打开门,就一阵冷风袭来,夹杂着雪花的风吹到了他的脸上,白途朝前方一看,道路上面是一层薄薄的雪,他光着脚踩在上面,刺骨的冰凉。
他手紧了下衣袍,闷咳了两声,然后便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他来的小屋子走去。
刚关上门,便眼前发黑倒在了地上。
早上,黑昀刚把人放回大牢,便听到给白途送饭的人说白途不给开门,像是要闹绝食。
黑昀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站起身便朝着白途住的地方大步走了过去。
他来到那间屋门口,推了推门,确实没有推开,便蹙眉道:“我说了,你死了,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一个都活不成,快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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