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紧了下衣袍,闷咳了两声,然后便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他来的小屋子走去。
刚关上门,便眼前发黑倒在了地上。
早上,黑昀刚把人放回大牢,便听到给白途送饭的人说白途不给开门,像是要闹绝食。
黑昀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站起身便朝着白途住的地方大步走了过去。
他来到那间屋门口,推了推门,确实没有推开,便蹙眉道:“我说了,你死了,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一个都活不成,快把门打开。”
屋内,白途倚在门上,恰好堵住了门,他脸色苍白,歪着头昏迷着,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干裂,上面还有一层干了的血,是他昏迷之前刻出来的血沫喷到嘴唇上的。
“是不是?!”
他咬上他的脖颈,在他的脖子上面留下一排牙印。
“你别想了,他就是玩玩你!你也真是贱啊,真会攀人,你以为找上妖王,就能把那些人放了吗?你做梦,我牢里的人是我的,谁也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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