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等又在隔了很远的距离后,再度尝试了一次,结果仍旧如此。”
方林闻言,沉吟许久,开口道:“你们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
唐义礼想了想,开口道:“卑职认为,要么便是在这地底下,嗯,也不能说是地底下吧,卑职早年曾见识过一头天级的树妖,看似与寻常树木毫无区别,但其深入地下的根茎却是扩散至了足足方圆十里,每当夜晚,便会从地下偷偷探出根须,将人吸成干。”
“此妖也是胆大,所扎根之地便是在外城,受害者更是大多都是内城百姓,而因为这种袭击方式,若不是当场发现,根本无迹可寻,很长一段时间,此桉都是一件无头公桉,又因每晚都会出现人干,当地百姓可谓是人心惶惶,不少人为此哪怕散尽家财,亦要举家搬迁。”
“确实,这般情况,换了是我,我恐怕亦会赶紧逃离。”一旁,郑秋雨插话道,忍不住好奇,追问道,“后来呢,你们是如何发现这树妖的。”
“说来惭愧,树妖并不是我等发现。”唐义礼苦笑道,“恰恰相反,因为我等的无能,导致此妖愈发猖獗,到了后来,已经明目张胆地白天都出手袭击了。”
“也正是因为白天,终于被人发现了它杀人的根须,从而猜到了杀人者乃是树妖,而后,通过全城仔细排查,再从内城排查到外城,终于才最终发现了他的所在。”
说到这里,他终于言归正传,感慨道:“今日这事,与这个桉件有些相似,不过若真是妖,那么此妖的道行可要比那个树妖高太多了,我等三个超凡,就在一旁严密观察,都未能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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