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颂索求的,相对于最初索要的已翻了数倍。
“皇上,大颂太过分了,每隔一旬就改一次索求,现在居然要求我朝取消岁币,这绝不可能的。”张天纲出班说,“皇上,臣认为,岁币乃大颂对我朝称臣的标志,可以减少,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取消。”
事实上,大颂每年向东胡交的岁币并不多,但这却是标志性的事,哪怕是交一文钱,都表示大颂向东胡称臣。虽然,东胡与大颂两国正式的文书上写的是,两国互为兄弟之邦,但历来,进贡与纳贡之间的关系就是臣国与主国的关系。
大部分人都出班附议,完颜璕看着完颜守绪不吱声,他很清楚,今时不同往日,东胡已失去了维护这份荣耀的能力。只是,大多数朝臣还不知道,还一厢情愿的认为东胡还是过去的东胡。
当然,虽然是失去了这份能力,完颜璕和大多数朝臣一样,都是不愿意失去收岁币这份荣耀,不同的是,他比朝臣理智而已。
完颜守绪并没有附议张天刚,掌握机速房的他,比谁都清楚现在东胡是什么一个情况,他也明白,皇帝看着他,是想让他告诉朝臣胡廷的情况,以及希望他说服大家接受大颂的索求。
但是,怎么说呢?该怎么说呢?完颜守绪不知道从何说起,所以他干脆将聋作哑。
“皇弟,机速房有没有什么新消息?”他不说话,完颜璕只能直接发问了。
“消息很多,关于大颂的有数条,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大颂的御林军有调动的迹象,近日他们在调拨各地粮草,而且,多个与我交界的边军,近日将帅在调整。”这一条消息,是完颜守绪最担忧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