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一只钢芯摩擦式打火机被伸到了我面前,原来是张言河,他早就在这里等着我了。
地上已经有了一滩黑色的灼痕,看来是张言河刚完成祭拜。
“也是,整个雪原要塞里纯种的东煌人就咱俩,有谁还记得来西北方给逝去的亲人烧一打返乡的黄纸呢。”
张言河走到一旁坐下,看着我轻轻捻起一张薄薄的黄纸,用火苗点燃它,很快其他黄纸也纷纷被引燃。
黑灰带着残火被风吹起,在空中纷纷扬扬地散开,传来一股焚烧的清香。
我右腿后撤,膝尖点地,然后左腿同样后撤,将两膝并拢跪向西北,目光注视着天际线,虔诚地祈祷。
“新春不仅有对生者的祝福,亦有对已逝之人的怀念……”张言河用靴尖踩住一片黑灰在地上画出蛇形的痕迹。
“都回来吃个饭吧,我们现在都很好,也许很快就会去陪你们了,但至少不是现在。”他轻轻地对着空气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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