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并非死一般的寂静,但也没有类似虫鸣之类的生命发出的声音,只有夜间的风掠过高草发出的沙沙声。
突然,草丛被猛烈分开的沙拉作响声突然响起,令走在前面的小分队的士兵立刻握紧了枪把。
“警戒!”队长喊着,将枪口对准了前方,正如他所预料,前方的高草猛地冲出了一只感染者。
哪怕手中的破旧枪械再烂,帝国士兵的射击准心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这只衣衫褴褛的感染者瞬间就被一梭子子弹击倒在地。
猝不及防,感染者的手臂卡住了士兵的枪托,导致整把枪都无法调转枪头,感染者一口咬住下去,带有温度的鲜血溅到地上,在荧光下看上去如同大片的黑斑。
同伴迅速开了枪,在近距离将扑在自己人身上的感染者一击致命,但感染病毒已经进入血管,还是靠近大脑的颈动脉,这位士兵已经救不回来了。
“不用包扎了,没必要了。”
他推开同伴拿着绷带与止血胶的手,自己用手掐住徐徐流血的伤口,然后让同伴们警戒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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