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说最难对付的,必定还是乌兹矿场的这一批,具体来说的话……应该是巨颚。
战场上除了战火与硝烟,还多了浓雾与闪电,在巨颚右边的巨爪挥下的时候,我立刻缩入浓雾中,将爪深入我区域的巨颚立刻如同触电般缩回了手臂,那上面已经布满灼痕。
“简直是个人形天灾。”张言河转头看了看那边的我,他在另一边对付巨颚的另一只手臂,目标过于庞大,我们两人各对付一边仍然有些吃力。
尤其是无论如何在巨颚身上留下伤痕,没过一会儿它就完全恢复了。
我以右手的永冻霜星起手,先打出一枚冷冻子弹将巨颚右边的一根手指脆化,然后左手在身前以三角形平移打出三枚子弹,将那根手指的表皮击碎露出了一些破损。
“言河,上!”“熔断吧!”
张言河抓住了这次机会携带着狂风从我旁边起跳,手中步枪的刀刃已经泛红,他双手紧握枪身,眼睛锁定着那一处破损砍了下去。
熔断刃在接触在巨颚蓝黑的防弹皮肤时被拦截了一下,灼烧的难闻气味也跟着黑烟冒出,但由于张言河全身的重量加上冲击力全部抵在了那一点上,还是让我们得手了。
张言河半蹲着地,巨颚的那根手指正中出现了一条横切的红炽分割线,随后那一节有我大腿长的爪子便掉在了地上。
“哇言河,咱们成功切下了它一根手指耶!”我自嘲地撇了撇嘴,跟它交手十几个会合的时间全用来闪避了,废了老大劲才切下这一节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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