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快趴下!”我先一把扑倒张言河,又甩出绳圈将挑在尖刺上我的帽子套回来。
巨颚仰着头,将四瓣嘴全部展开,一束束黑到连光都透不出来的毒液如喷泉般上天,在到达顶点时像烟花一样炸开,溅向四面八方。
其中几颗毒液珠向我们所在的位置飞来,张言河迅速伸出右手把我往后一推,自己以半蹲姿势正面去迎那毒液。
当然,张言河也没想空手去接那口看上去就有强烈腐蚀性的毒液,他在自己左臂上的那块方形铁片上一敲一拧,更多的铁片如扇子一样展开,竟然形成了一面盾牌。
毒液在盾牌上面炸开,这一次攻击勉强抵御住了,但张言河的盾牌迅速的变形,很快由凹凸不平直接从四角往里卷。
而且攻击也并不是只有这一次,我和张言河脚边都已经洒满了一地的毒液,连移动都移动不了,下一颗毒液珠已经到我们头顶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抬手就是一枪,冷冻子弹射入毒液中的一瞬间炸开,在半秒间将其凝固,最后那个黑乎乎的冰球砸在我们面前的地上没了动静。
就在这时,眼尖的银烁发现了什么,立刻向我们发来了通讯。
“军团长,你们看巨颚刚刚是不是露出弱点了?”他这样说着,瑞秋已经端起枪来打了一梭子子弹。
我见那边数条火线射过来,原本以为连巨颚的防弹皮肤都打不穿,没想到巨颚竟然发出了一声怒吼,蓝色的感染血液喷了一地,这次攻击竟然起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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