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言河,你还活着吗?”我一只手拽着绳子,一只手握着刀柄,没空手去摸我的生存辅助仪,好在我把张言河设成了紧急联络人,对生存辅助仪喊几声张言河的名字它就能自动呼叫。
很好,张言河那边没反应。
我慢慢直立起身子,用力勾起手臂,牵引拉着绳子的手到旁边的一根比较粗的冰柱旁边,将绳子在上面多缠了几圈。
“行了,该去看看言河那边什么情况了。”我顺着绳子往那头摸去,在走出谷口的时候,我发现道路就延伸到那里,再往前竟然是无数结冻的冰棱,悬挂于断崖之下,形成了名为冰瀑的景象。
而冰瀑的下方就是乌兹矿场的大湖,我甚至都能看见岸边集结完毕的雪原士兵。
“……就不该抄近道的。”
我沿着绳子往下看,能看到吊在冰瀑旁边的雪地摩托,张言河差一点掉下去,双手抓着摩托的双把吊在空中。
他的生存辅助仪一向习惯放裤兜里,所以才没办法接我电话,不像我,都放上衣内兜,情急之下还能挡住射我心脏的子弹。
“喂!别动别动!我试着把你拉上来!”我见张言河企图用引体向上把自己拉回摩托车上,但由于摩托一侧受到了巨颚的攻击而破损,所以受力不均一直摇晃。
张言河也听见我在上面叫喊,但由于底下湖泊被上面谷口的风压往上吸,风声过大,他听不清楚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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