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水在主人极度紧张之下还是没能幸免于难,直直滴落在了桌面上,这像是一个开端一半,使得慕容升找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连忙强作笑意,执起手帕来擦拭着红木桌面,一边磕磕巴巴道:
“嗨呀,瞧瞧我,真是---”
话音不过两句,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师兄,这事可要交给掌门处理?”
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没法解释现在这情况,他禁不住头疼,这两人再怎么样也选个包房吧,在大街上就互诉衷肠,也真是不怕被人认出来。
坐在慕容升对面的男人身形高大,一张冷峻的面容彷如刀削斧刻,棱角分明,剑眉星目,本来很是得天独厚的一张脸,可惜配上那一身长剑出鞘的戾气,看上一眼都能把小孩吓哭。
当然大人也差不离,至少慕容升现在就想哭了。
灵冲这家伙真真是胆大包天,纵是他师兄没有承认渡骨的身份,可论灵皓现今的身份,只要是贴上他的标签,别人都恨不得离八百丈远划清界限,这人竟然还敢私下与其幽会。
他战战兢兢,对面的男人却是动也未动,稳重自持的端起飘着袅袅香气的玉杯轻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