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狠面容肃穆:“咪--咪?什么鬼东西?渡骨,你是不是在研究什么秘术---”
改名换名吗?!
哪怕是吃了她一顿美食,可长久时间养下来的讨厌和警惕还是无法根除,敖狠自小以命搏命,对小细节自然警惕。
时禾今日这一番举动别的先不提,性格已然是天翻地覆,可观之这人面容气息全都没变,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是身上的灵力似乎一时充盈一时短缺,让他很难不往危险的禁术方向去想,虽说自己好像没什么可以被她利用的。
敖狠倒是继承了猫科动物的机敏,一个脱口而出词而已都能叫他联想到这里,看来收服这第一个小弟的想法还任重道远那---
时禾扁了扁嘴,一双漂亮的眸子不甚明显的翻了白眼:“弟弟,别想这么多了,啊,回去睡一觉吧。”
她倒是对自己性格突变不担心,修真界又不似规矩大过天的传统古代闺房,昨日还是小乞丐明日得了机缘说不定就直接飞升的,区区一个正道败将的年轻长老,仅是性子发生了点变化,若不是她与千年一见的天才灵皓有些牵扯,估计除了敖狠没人能发觉,亦或是发觉了,也懒得管。
本来突兀被传送到这个世界时禾就闷着一肚子气,委屈的照着原著剧情活更不可能了,更何况---相比渡骨总是阴沉着一张脸,时禾原本的性子兴许在这里会更好活一点,至少她不会把唯一可能的亲信给丢掉。
忆起原著中敖狠一人以命还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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