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禾镇定自如的模样叫崖边几人皆是不敢相信,甚至怀疑她是真的被哪方大能夺舍。
可若夺舍之事非修为高绝之辈不可实行,若真是如此岂会容得他们如此对待?!
十道惊雷,卷尽修为,时禾猜想自己是受了一遭大刑,可直到被送至地面,宸离护着她五感的灵力消失之时才叫她真真切切有所感切。
剧烈而又跳动的痛感贯穿身体每个筋脉之下,像是电流在其间乱窜一样,叫她不由得咬牙,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抬眼朝着黑眼圈男看去,稍显狼狈道:
“那个---您能再帮帮我吗?有些疼---”
她呲牙咧嘴,漂亮的脸蛋贴在地面上染上了些尘土,美人落难,可还有种别样的美感。
宸离不知所谓,今日渡骨的所行所言确实叫他讶然。
男人垂眸,唇角轻动,而后指尖略微一高抬,那种折磨死人的感觉便再次消失。
时禾松了口气,感觉自己软绵绵的好像刚刚跑完八百,可是比起刚刚又疼又累,至少行动还是可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