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禾同情心作祟,忍不住拉着他的手臂叫他老实靠在床头,轻声训道:“天君莫要胡闹,我给你抹药好不好。”
被她教训的男人瞬间愣住了,就在时禾以为他那和小傲天如出一辙的狗脾气要爆发的时候就见男人面色逐渐变得红润,一双狭长正气的凤眸小心翼翼的朝着被她拉住的手臂看去,身体似乎都僵硬起来。
他僵直侧过头去,被垂落的墨发挡住的眼又偷机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的朝她睨过去,道:
“你要做何---随意便是。”
莫名软萌软萌的。
时禾心尖尖一颤,轻咳一声装作稳定的找出药膏来。
天知道这话从通体气度身高一米九的天君口中说出来有多违和。
那群人已然在昆仑结节之外守了一晚上,这几天之内昆仑势必是要给个答案,灵皓苏醒的事情不过片刻就会传的人尽皆知,届时宗门长老必定会请她前去。
这人,她是救,亦或是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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