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段誉寒能如此,他缘何不可以?
身为时禾的夫君,他理应如此,合该如此!
彼时时禾还不知道天君心底下了什么决心,只是觉得平日古板肃穆的战神一朝变成这般黏糊糊的模样实在是陌生的很,叫她拘谨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两人确是夫妻,她也的确有意对外展示两人‘亲密’关系,可哪怕是那时肌肤相触的时刻也是极少的,更遑论时禾狼子野心坦坦荡荡,灵皓天君更是正人君子叫她生不出一点逾越之情,潜意识里只把他当做一个工具人。
可现下这工具人不但有了思想,似乎还更加过分的回了回来。
勾着她小手指的指尖缠绵又小心的动了动,而后她只感觉到五指被细细掰开,动作是试探的轻柔和破釜沉舟一般的迅捷,而后一只大手与她五指交缠,紧紧交扣在一起。
她又惊又诧,差点直接断了传送。
思绪纷乱复杂。
悄悄转过头去,却发现对方似乎做好了心理准备,一张俊俏的脸上桃花眼水润潋滟的望着她,就连唇角都是看着欢喜之人时不自觉上扬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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