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能把段誉寒重伤吧,若是昌河和敖狠在他身边的话就不可能了。
难不成只有一个人来了?
时禾不由得盘算起来,若不是近些日子怕段誉寒身边有人照料暴露身份,她真应该再联系一次。
可惜上次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就被谢之迢给打乱了计划。
这件事不只她一个人发现,其他人同样一眼明了,有人道:“这怪物不能伤昆仑弟子至此吧,除非还有别的。”
“是也,还请王家稍安勿躁,此事若非王家所为,还是须得查探清楚最为靠谱,若不然王家家院中藏着些伤人的妖兽,此事不也不易于王家吗?”
这话说得好听,那王夫人都有一瞬间迟疑。
她这人风风火火的,看着倒不像伪装,听人这样劝说仍旧是虎着脸,道:“此事便是与我家无关!探查也该是我们自己开始,各位还是先照料好自己吧。”
话毕,她朝着下人使个眼色,立时有人上前去拖那半死不活的妖兽,昆仑弟子守在一边不叫他们动,最后还是灵冲挥了挥手才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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